“玄洝!放松!”教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惊得玄洝一个激灵。
他这才惊觉自己又绷紧了全身肌肉。
调整姿势时,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操场边缘。
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今天没有出现。
自从林琛点破那个可能性后,玄洝就像被扔进了一个扭曲的镜屋。
所有与阎沉相关的回忆,都被折射出陌生的角度。
那些他曾经解读为控制狂的举动,现在全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休息十分钟!”
队伍一解散,玄洝就拖着酸痛的双腿走向树荫。
林琛跟上来,递给他一瓶水:“阎王今天没来?”
“不知道。”玄洝拧开瓶盖,故意把话题岔开,“下午社团招新你去吗?摄影社有外拍活动。”
林琛挑了挑眉,识趣地没再追问:“去啊,陈雨晴说要去湖边拍日落。”
提到陈雨晴,玄洝的思绪又飘回那个被阎沉打断的酒吧之夜。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立刻沾上一层汗湿的指纹。
阎沉昨晚发来的消息依然躺在通知栏:
「明天有会议,不能去看你军训,记得补防晒。」
简单平常的嘱咐,现在读来却让玄洝喉咙发紧。
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学自行车,阎沉也是这样事无巨细地叮嘱,最后却在他摔倒时第一个冲过来。
那时的依赖和现在的慌乱在胸口绞成一团,分不清哪种感觉更让人窒息。
“又在看阎王的消息?”林琛凑过来,“你这两天怪怪的,该不会还在想那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