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向阎沉证明什么,也向自己证明什么。

他不是需要被圈养在温室里的花,他可以和阎沉并肩站在阳光下。

傍晚解散时,玄洝的迷彩服能拧出汗水。

他和林琛拖着脚步走向校门口的冰淇淋车。

“两个香草甜筒。”林琛有气无力地对摊主说,转向玄洝,“我请客,庆祝咱们活过了第一天。”

玄洝接过冰淇淋,舌尖触到冰凉甜腻的奶油时,几乎感动得要哭出来。

他们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所以,”林琛舔着冰淇淋,突然压低声音,“昨晚后来咋样了?阎王没削你?”

玄洝的手顿了一下:“没有。”

“那他……”

“差点亲上了。”玄洝脱口而出,随即后悔自己的直白。

林琛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什么?!”

“就是……他靠得很近,然后……”玄洝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摩挲着甜筒边缘,“但最后没有。”

林琛沉默了很久,久到玄洝以为他被这消息惊得说不出话。

但当他转头看向好友时,发现林琛的表情异常严肃。

“玄洝,阎沉喜欢你。”

“他当然喜欢我,我是他弟……”玄洝下意识反驳,却在看到林琛的眼神时停住了。

“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林琛一字一顿地说,“是男人对喜欢的人的喜欢。”

玄洝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军训的疲惫,还是这句话带来的冲击。

他想起阎沉看他的眼神,那些过分的保护欲,还有昨晚几乎落下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