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烫,酒精蒸腾的血液在皮下奔涌。

他看见阎沉的喉结剧烈滚动,西装领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露出锁骨处暴起的青筋。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危险的张力。

就在玄洝以为阎沉要吻下来的瞬间——

对方却猛地松开手,甚至因为后退得太急,打翻了茶几上的水杯。

玻璃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对不起……”阎沉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我不是……我去拿扫把。”

他匆忙起身,却不小心踩到玻璃碎片,鲜血立刻从脚底渗出。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手指被割破也浑然不觉。

玄洝的酒醒了大半。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阎沉——那个强大、完美的阎沉,此刻却狼狈不堪。

“哥……”玄洝伸手想帮忙,却被阎沉像被烫到一样躲开:“别碰!有玻璃渣!”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先去客房待着,这里我来收拾。”

玄洝站在原地,看着阎沉跪在地上捡拾碎片的身影,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个几乎要落下的吻,那个慌乱的眼神,那些无意识流出的血……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阎沉对他的感情,可能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最终,他默默走向客房,却在关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阎沉仍跪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承受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

玄洝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