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狂……”

他小声嘀咕,声音消散在空旷的卧室里。

可转瞬间,又想起阎沉戴上他送的领带夹时,唇角那抹罕见的笑意。

那时车灯正透过车窗落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连睫毛都在发光。

窗外树影摇曳,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玄洝望着光影随时间缓缓移动,心底有什么东西正蠢蠢欲动。

阎沉不在的时候,他总算能喘口气。

至少……能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阎沉临行前的清晨,别墅浸在一片静谧里。

玄洝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他穿着阎沉最喜欢的浅蓝色睡衣,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溜进厨房。

“哥,我给你做了早餐。”他端着精心摆盘的三明治和咖啡,站在书房门口。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阎沉从文件堆中抬起头,金丝眼镜滑至鼻梁,镜片后的墨色瞳孔掠过一丝讶异,很快归于平静。

他放下钢笔,指尖在实木桌面上轻敲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怎么起这么早?”

“想送送你。”玄洝把餐盘放在桌上,顺势凑近,“这次出差要去几天?”

“三天。”阎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乖乖在家,别乱跑。”

玄洝乖巧点头,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狡黠:三天,足够和林琛疯玩两场了。

他故意往阎沉掌心蹭了蹭,声音软得像:“我会想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