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发来一个惊恐的表情包:“那怎么办?你还跑吗?”

玄洝盯着天花板想了几秒,回复:“暂时没戏,护照被扣了,别墅监控全开,连花园都有保镖。”

林琛:“……那你先装乖,等开学再说?”

玄洝冷笑:“只能这样了。”

发完消息,他删掉记录,将手机塞回床垫下,翻身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阎沉恢复了以往的温柔表象。

他不再提普吉岛的事,甚至允许玄洝和林琛联系,只要不擅自离开。

这种突如其来的“自由”,让玄洝更加不安。

就像猎人看着猎物在陷阱边缘徘徊,迟迟不收紧绳索,不过是想玩得更久些。

尽管他内心疯狂吐槽,面上却笑得纯良:“谢谢哥~”

某天下午,阳光炙烤着城市。

玄洝和林琛约在商场咖啡厅碰面,冷气开得很足,玻璃杯外凝结着水珠。

“你猜怎么着?”林琛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张纸,“录取结果出来了,咱俩还在同一所大学!”

玄洝眼睛一亮,抢过通知书仔细看了一遍,嘴角不自觉上扬。

自由,终于要来了。

“不过……”林琛欲言又止,“阎沉能放你去吗?”

玄洝笑容一僵,随即恢复如常:“他拦不住,大学又不是他家开的。”

话虽如此,心里却没底。

阎沉那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说不定会直接给学校捐栋楼,就为了把他拴在眼皮底下。

林琛挠挠头:“那倒也是……对了,宿舍用品你准备了吗?听说学校发的被子特别硬……”

玄洝正要回答,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亮起,阎沉的名字跳了出来:

「晚上想吃什么?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