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乱了玄洝的头发。
他突然很想知道,在那些他沉睡的夜晚,阎沉站在床边看他时,究竟在想什么。
是把他当作需要管教的孩子,还是……别的什么?
“阎沉。”他第一次不带讽刺地叫这个名字,“如果我答应不逃跑,你能不能……别监视我了?”
阎沉转身看他,月光在镜片上投下冷冽的反光。
“不行。”干脆的拒绝后,他又补充道:“但我可以增加你的生活费。”
玄洝点头,本该高兴的事此刻却只让他感到疲惫。
酒精、阳光和情绪波动让他脚步虚浮,差点被沙滩上的贝壳绊倒。
阎沉稳稳地扶住他,下一秒,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喂!放我下来!”玄洝徒劳地挣扎,却因晕眩而显得软绵绵的。
“省省力气吧。”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今天差点淹死,还指望我让你自己走回去?”
玄洝想反驳,却莫名贪恋这个怀抱的温暖。
林琛在大堂等候时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
玄洝对他做了个“别问”的手势,任由阎沉抱着他走进电梯。
回到套房后,阎沉去浴室洗澡。
玄洝坐在阳台上,看着月光下的海浪出神。
手机震动起来,是林琛的消息:
「怎么样?他还正常吗?」
玄洝回复:“比正常还正常,太奇怪了,他今天甚至救了我。”
「救你?」
“我故意在水下多待了一会儿,他以为我溺水了,冲进来救我,然后我发现他怕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