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角落的一个身影,“那个人是不是一直在看我们?”

玄洝顺着指引望去,阴影里确实坐着个戴鸭舌帽的高大身影。

即使看不清脸,但那种压迫感让他瞬间酒醒了一半。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干笑道:“你喝多了吧?这里这么多人,谁会在意我们?”

但他的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抓紧了酒杯,指节泛白。

林琛挠挠头,也没再多想。

舞池中央的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一个火辣的舞者登上了中央舞台。

三杯下肚,世界开始旋转。

玄洝烦躁地扯开领口——这时他才发现随手抓来的竟是阎沉送的那件真丝衬衫。

昂贵的面料贴在皮肤上,宛如那个男人无处不在的触碰。

“你跳得真烂!”林琛大笑着把他拽进舞池。

人群拥挤,体温和香水味混杂在一起。

玄洝从没跳过舞,阎沉厌恶肢体接触,更不许他在外人面前展露身体。

此刻在酒精和音乐的催化下,他放任着一个金发女孩贴着自己扭动。

女孩的手滑到他腰间时,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一阵陌生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衬衫传来。

“玩得开心吗?”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玄洝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那声音太熟悉了,即使在这片嘈杂中也能清晰辨认。

他缓慢转身,阎沉就站在他身后半步,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青筋暴起。

“哥……?”声音卡在喉咙里。

音乐突然变得遥远,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