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就不说话了，程序来找他们的时候小小都没说什么，直到他们坐上车，小小忽然又问，“那爸爸死后我应该去哪里找你？”

“……”何平一阵沉默。

程序看了小小一眼，叹了一口气，“别问了，小孩子别想太多。”

何平拿出零食分散小小注意力，“饿了吧，吃个小蛋糕。”

小小见到吃的就不问了，笑嘻嘻的拿过零食。

何平坐在副驾驶上脑海里却反复循环着小小刚刚的问题，然后他笑了笑。

是啊，到时候该去哪里找那些已经逝去的人？

去坟上，去梦里。

带上对方喜欢的零食饮料和小吃，再带一瓶酒，那些东西祭给逝者，酒留着他自己喝。

锄了草再在坟上说一说最近的事，然后有些醉了就回家。

回到家小憩的时候或许就能在梦里见到了。

老爷子下葬那一天来了很多人，何平拉着小小站在比较后面的地方，他不想让小小把下葬的过程看得太清楚。

不过小小那天居然没有多问什么，回去的时候何平问她今天怎么话这么少。

小小说，“因为太爷爷睡了，大家都很安静，我也要安静。”

第312章 番外：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