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顿了顿，“嗯，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那时候小小已经大了。”

“我长大了，爸爸就要去很远的地方吗？”小小把这些点奇怪的连在一起。

何平摇摇头，“和你没有关系，即使你不长大爸爸也有一天会去很远的地方。”

小小年纪太小，她的思考源自于老师与周围人的一些话题，但脑子里的资料很少，她没办法很快理解这个话题。

“那爹爹呢？叔叔呢？小黑呢？爷爷奶奶呢？”小小又问。

何平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好了，我要开始炒菜了，你先出去看会电视好不好？”

小小盯着他看了一会，点点头，然后跑去看电视了。

何平松了一口气，不再问就是好事，到时候掉眼泪就麻烦了。

中秋是肯定要去程家老爷子那边过了，毕竟他们今年过年都没去，再不去要被老爷子找上门了。

中秋放假，何平也能睡个懒觉，不用再爬起来叫两兄弟上班、叫小小上学。等他睡醒的时候程序已经煮好了早餐，小小也起来正在逗猫。

而程子光这种节日是没假的，他现在的放假规律捉摸不定，有时候何平都觉得那不是放假，是让他们回来补觉的，因为有时候他能一两天都不回来。

“小黑小黑！”小小又在闹小黑，小黑听见她的声音打了个哈欠。

“小黑刚陪你玩完球，现在累了。”程序看了一眼说。

“不累，小黑不累的！”小小说。

何平出卧室，先是摸了摸凑过来的小黑，又捏了捏小小的脑袋，然后贴了贴程序的脸，最后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