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何平居然就要走了。

“要建多久啊？”程子光皱眉问，“我感觉都好久了。”

何平呵一声，“这就久了？也才两三个月呢。”

程子光吃了几口酸菜鱼忽然说，“要不我辞职和润哥一起回去吧。”

何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你怎么了？工作上遇到事了？”

说到这个程子光神色有些烦躁，他皱起眉却说，“没有……就是觉得无聊了。”

程序也察觉到不对劲，“和同事吵架了？”

“没有！”程子光鼓气。

何平看了他一眼，那就是有，“吵什么了？”

“没吵什么……就是看他们不爽。”程子光说。

何平和程序对视一眼，两人又多问了几句，不过程子光都没说，那就是不愿意说了，要是愿意说他早就巴拉巴拉说出来了。

“……工作上遇到一些挫折很正常，你不是还有带你的师傅在吗？你也不想见他了？”何平问。

程子光哼哼两声，“我早就想走了，一直没走也是怕师傅难办。以前还觉得在那挺有意思，后来发现那里和别的地方没什么区别。”

“形式主义严重，会多、报告多，虽然也解决了很多事，但也有很多事没解决。”

“里面的人也是什么样都有，烦……”

何平还想安慰几句，程序直接开口说，“你要是想离职就离，但你觉得还能忍就忍，今天的话我就当你放屁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