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下雪了,看来今年冬天会很冷,过年的时候得少喝点酒,这躺外面睡着了岂不是得冻傻。
唐槿抱着零食跑来找何平聊天,那时何平正在画画,听见敲门声就起来了。
“天啊,出来一下子就冻到我了!”唐槿抖了抖身子挤了进来,他说话都有白气。
何平关上门说,“走走走,去烤火,我买了火炉架,这种天烤火最舒服!”
火炉架四四方方的搭在沙发旁边,打开电源很快就暖起来,要是再多一个人就能在桌上打斗地主,现在只能玩吃火车。
“这桌子适合搓麻将,可惜了,我们只有两个人。”唐槿拆开薯片放一旁,然后洗扑克。
何平伸手吃了一片,见没有要吐的感觉又吃了一片,“我们这栋楼这么多人要不要再找两个来打牌打麻将?”
“想多了,大多数都在带小孩,我们这栋楼有好几个一两岁的,还有半岁的,你没听见晚上经常有小孩哭?”唐槿想起来就叹气。
何平点点头,“听见了,挺累人的。”
“不带小孩的要上班,要么就是准备退休带孙子的,唉,操劳的一生。”唐槿抿了抿嘴感叹。
何平眨了眨眼,扶额,莫名的有代入感是怎么回事,“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日子都到头了。照顾小孩二十年,然后操心小孩工作恋爱,等退休了他也要结婚了,接着又帮带小孩……”
“哈哈哈,”唐槿笑话他,“想屁呢,这都怀上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再说了,人生要么太忙要么太闲,都是要过的。”
何平倒不是现在后悔,只是觉得人生真的像一个轮回,“你呢,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一月底领证,然后过年的时候办酒,到时候你有空吗?”唐槿问。
“不晓得,你先告诉我一个时间吧,到时候我肯定在k城,跑去吃个饭肯定没问题。”何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