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么快?”吴月芬看过来,这两年她老了不少。
“他们后天要上班了。”何平指了指窝在旁边沙发上要睡着的两兄弟,他们今天喝了不少酒,现在晕了。
“这样啊,”吴月芬喃喃,然后小声又问,“那你们准备在城里办酒席吗?你们的朋友应该都在k城,你之前给我的钱都给存着呢,加上我和你爸那里还有,可以凑个五十万。”
何平连忙摆手,“去城办个酒席要把我裤衩子都掏干净啊!不用那个钱,你们留着,我身上还有十来万,不够的让程序掏。”
“那他那边来人吗?”吴月芬又问。
“……应该不来。”何平挠挠头。
吴月芬叹气,“那你们是什么打算?”
“唉,没什么打算,到时候我就叫些以前的同事。他的话,同学朋友多。等定好日子我就给你们发请帖,你们要是想来就来,如果太麻烦就算了。”何平说。
吴月芬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了,坐在她身旁喝茶的老何都爬上了老年斑,老何说,“也好,有空就去,不去也好,来来回回太折腾了。”
“最近身体怎么样?”何平问。
“可以的,不用担心我。”老何笑笑。
“记得每年都去检查。”
“知道知道。”
杂货房被吴月芬收拾了出来,那天晚上程子光睡那,他也懒得跑回老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