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光。
“不错,形容得很贴切。”程序笑。
“……”何平不敢笑。
许晨笑完就转开话题,“你们现在都上班没有?”
“上了,感觉还不错。”程子光说。
“我准备。”程序说。
何平这个又失业人员挪开视线在心里表示,等这场风波过去他就去找工作。
“感觉不久前来找你们玩还是初中的暑假,没想到这么快你们都上班了。”许晨感慨的说。
程子光挑眉,“你怎么一副上了年纪的样子?”
“确实是上了点年纪……你们可能没办法理解,何平应该能理解吧?我现在这种心情。”许晨对何平说。
何平呵呵的笑了笑,然后点头,他懂,他非常懂。那是一种被挤在中间的迷茫感,往前是要向中年迈进,往后却都是二十来岁的青春。
好像不久前还在思考青春伤痛文学,一晃眼就到了畏惧中年到来的迷茫。
三十左右的人站在这中间颇有一种“青黄不接”的无奈感,做些年轻人的事觉得别扭,做点上了年纪的人做的事又不喜欢。
“听说喝年轻人的血可以变年轻,我们把这两兄弟噶了放血,你觉得如何?”许晨笑着开玩笑。
何平被逗乐了,“坐牢衰老得更快。”
“那算了,不值得。”许晨说。
“就你们还想噶我们?”程子光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许晨和何平,又指了指自己。
程序淡笑着蹭了蹭何平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