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放下东西笑了笑,换下外出的衣服上床给何平上药。
这几天把何平折腾得够呛,脖子上的咬痕都有些吓人,明明程序已经很克制没有咬太用力太频繁。
在酒店休整了快三天,何平才有力气出门去旅游景点逛逛。
拍完照看照片的时候何平觉得自己就像那个刚刚从暗无天日的小地牢里跑出来的奴隶,浑身散发着一股“我好累,我好坚强”的气息。
何平拿着照片和程序说了自己的想法,“你看,我们两个站在一起,我像不像那个从地牢里跑出来的?”
程序被他逗笑,伸手就是抱抱,“不像,像我的大宝贝。”
“……咦,”何平一边笑一边觉得他肉麻,“话说你是一点都不累啊。”
“累啊,但很爽。”程序直言不讳。
“……”何平翻了个白眼,他就不应该问。
“下次润哥也陪我过易感期好不好?”程序凑到何平耳边撒娇,抱着人不撒手了。
现在出来旅游的除了小情侣外还有不少带着孩子出来玩的,有些小孩在一旁笑话他们。
“……到时候再说吧,我的腰现在都还酸呢。”何平苦笑,他拍了拍程序的后背又说,“这河边有点晒,我们去附近找点东西吃吧。”
“好。”
旅游的这些景点说不上哪里惊人,但门票贵、饭店贵、路边的小摊也贵,总之哪哪都贵,哪哪都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