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在整理他昨天买回来的那一堆东西,何平眼尖的发现,那堆东西里还有几包尿垫?铺在床上的那种。
“……”何平皱眉不解,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脑子昏了,何平没理,闭眼睡了。
过了一个小时,程序叫醒何平,“润哥,起来了,该去吃饭了。”
何平打着哈欠睁眼,“去哪吃?”
“在这附近随便吃点?”程序捏了捏何平的脸说。
何平伸手,“拉我一把。”
程序一手拉他的胳膊,一手扶他的腰,一使劲就把人拖了起来,“出去一边走一边看?”
“好!”何平说。
两人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外面即使是大中午也依旧很凉快,何平想了想跟着人行道上的人往左边走去。
一路上有不少饭店饭馆,但何平都没想进去,直到看见钵钵鸡,“那个怎么样?”
“看你。”程序说。
“那就钵钵鸡了,馋了。”何平拉着人进店里。
吃了一个小时,何平心满意足的离开。大概走了一会,两人就回到了酒店,一进房间,程序立马锁上门。
程序快步上前牵上何平的手,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何平挑眉,“怎么了?一副做了坏事的样子。”
“……”程序心虚的咳了咳,然后说,“润哥,我的易感期就在这几天了。”
何平呆了一会,然后指了指对面的药店,“没事,附近有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