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使了点劲捏了捏何平的腰,“润哥,你会不会被别人勾走?”
何平囧,“说这话的应该是我。”
程序把脸埋进何平脖子,只觉得他在逃避话题,“你先回答我。”
“……不会的,隔壁那小孩就是一个人待着太无聊了才总拉着我出去,”何平轻拍程序的后背安抚,“没去多远,就在学校附近散步,小黑也跟着的。”
程序张嘴就咬了他肩膀一口,没用力,“润哥,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在村里生活的那几个月吗?”
何平挑眉,“当然记得,怎么了?”
程序抬头,“我当时是去养伤,受伤的是腺体,爷爷便安排我到偏僻的地方静养。”
“有一点印象,现在怎么样?好了吗?”何平伸手轻轻的摸了摸程序的后颈。
程序微愣,抓着何平的手又咬了一口,“你真的是……”
何平苦笑,他又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摸,他也没用力按啊。
程序哼了一声不和他计较,“现在大问题没有,不过我对信息素有了和以前不一样的感觉。”
“……”何平眨眼,心里有点不舒服,“什么感觉?”
“没什么兴趣的感觉,可以识别信息素,但就是接收麻木,”程序笑了笑凑过去亲他,“医生说这伤好不了了就这样了。”
何平任他亲,“你不觉得遗憾吗?”
“不觉得。”程序轻咬何平的下巴。
何平微痛皱眉。
“如果今晚不发生什么我才会觉得遗憾。”程序捏着何平的腰一起身把人压到身下。
“……你明天还要培训,算了吧。”何平汗颜,他拉住程序乱捏的手劝。
“不碍事。”程序吻下来。
很快,何平就只能由着他了,房间里滚烫起来,吱呀声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