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芬对程序的态度很迷,因为程序现在的身份确实很尴尬。她想把程序当做何平的普通朋友,但程序又不是。她想把程序当做何平的对象,但他们以后又有可能分。
总之,客气吧又太客气,亲近吧又没理由亲近。
一餐饭下来,尴尬得何平都要笑出声来。
饭后,何平留下来收拾,程序也在旁边帮忙,吴月芬把老何叫进屋里去了,估计要说他们的事。
火房里,何平坐在旁边看着程序洗碗。
“你和你母亲说我们的事了?”程序背对着何平问。
何平点点头,“对啊,不然他要我带你去相亲。”
“……”程序。
火房安静下来,只有程序洗碗的声音。
过了一会,程序闷闷不乐的问,“你母亲是不满意我吗?”
何平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抽了抽,“那倒是没有,她就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吧。”
“润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结婚?”程序冷不伶仃的问。
何平囧,“不知道,再说吧。”
“那润哥什么时候去见我爷爷?”程序又问。
何平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痛苦,头疼扶额,“……有,有机会吧。”
程序就不说话了。
洗了碗,两人离开火房上楼去。
一进门程序就把门锁了,然后趁着何平脱外套的时候一整个把人抱住。
“怎么了?”何平靠着程序的胸膛上问。
“润哥不想对我负责。”程序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