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季平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没有没有，不小心摔到了。”

何平看着他那被打肿的脸，涂了一大片紫紫红红的药水，“……雪天路滑你注意点，今天怎么不休息？”

“我没事，我干的话不累，客人不用担心。”季平想笑一笑，但一扯嘴角伤口就痛，整个脸抽了抽。

何平无声叹气，“这样啊。”

季平又感谢了几句才离开。

“明明就是被人打的，”程子光嘀咕，“看来我们周围的人是越来越暴躁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客人打的，够缺德。”何平小声骂道。

打工人太能理解打工人了。

不过好在季平的牌子并没有摘掉，希望他早日离开这种鬼地方吧。

他们起得还算早，但餐厅已经有不少带着孩子来吃早餐。

何平之前还觉得那些带孩子老婆来这的人比较正直，直到有一次看见有个带孩子的男人从一个放黄牌的房间出来。

他跑去别人房间p去了。

这大概就是这些男人的快乐吧，就是喜欢p，就是喜欢四处播种。

吃了饭，三人离开餐厅，正要下楼时看见那个眼熟的女工作人员推着餐车从他们身边路过。

她就是在祈祷大厅里被杨泰搭讪的女子，当时季平和她都在。

也不知她遭遇了什么，此刻脸色发白表情麻木，就这么木讷的推着餐车经过。

很明显，她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出现而逃脱被玩弄的命运，因为种种原因她还是走上了和小薇一样的路。

“在看什么？”程序侧过身问。

何平望着那个女子走远的背影摇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