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城堡。”程序肯定的说。
程子光摸了摸下巴,“你们说,她连杀人都不怕为什么不能拒绝工作上的不合理呢?”
“那不一样,”何平坐下来叹气,“工作的痛苦是持续性的,长久的。但杀人的痛苦是短暂的,最重要的是它会带来报复后的轻松。”
程子光也上班了,他能明白上班的啰嗦,“靠,说得我都想把公司那几个啰嗦的人干掉了。”
“……唉,她也是被逼狠了,不然没有人会放弃好生活不过。”何平抿了抿嘴。
程子光喃喃,“也不知道她躲城堡什么地方去了。”
“大概也是少人来往的地方。”程序接话。
何平眨了眨眼,“那就是像之前那种小仓库?”
“不是没有可能。”程序点点头说。
何平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想问要不要提醒一下那个经理,但又觉得没必要……
“她会不会死啊?”程子光忽然问。
“……”何平看向程序。
“不知道,如果是防卫误杀不会,就怕她自己想不开。”程序敛下眉眼,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
房间里一时没人说话。
如今外面的天气不是下雪就是阴天,四周除了雪白就什么灰黑的颜色。
如果那个人心情愉悦,他会觉得这世界都变纯洁了,心情无限美好。
如果那个人心情阴郁,他只会觉得这世界白茫茫的,很安静,似乎在这雪里死亡是一种净化和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