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润哥来接我了，接下来想去哪吃饭？”程序低头看着何平后颈那块已经淡去的咬痕，现在已经看不出这里曾经有个标记。

看来药店的淡疤产品还是有点用的。

“你今天毕业不和同学去聚一聚吗？”何平本来到这就是想和程序拍张照纪念一下的。

“他们明天聚会，明天还要来收拾东西。”程序微微低头去嗅何平身上的味道。

除了淡淡的花露水，闻不见别的味道，他的味道消得很彻底。

“我也不知道去哪吃，你有好主意吗？”何平对k城不了解，玩都没玩过几次，除了宿舍附近的小馆他想不出别的地方。

“去你那吃好不好？”程序眯眼问。

何平拿出手机，“那拍张照片吧。”

程序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带上帽子，“好。”

年轻高大的青年嘴角带着笑意，眼神没有看着镜头而是落在他身边站着的男子身上。

男子面色温和，带着些豁达的沉稳，他笑着比了个耶。

两个人的神情定格在手机相片里。

“这样就拍不到学校，要不我单独给你拍一张？”何平自己看着觉得还行，但毕业怎么能不和学校合影呢？

“我觉得挺好，学校有毕业照。”程序并不在乎的说。

何平无奈的看看程序，“你不懂，自己拍的和学校拍的怎么会一样呢？”

离开了学校，那么有大半辈子都会忽然间想起学校里的朝朝暮暮，同学也好、课程也好，好的会想，不好的更会想。

学校说不上是个乌托邦，但那时见到的伙伴最多，朋友最多。

离开了学校，谁还能交到像在学校里那样这么多的朋友？

“喂！我给你们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