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何平都心软了,觉得自己颇有一种怪罪别人的意思,明明那件事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润哥。”
程序又小小声叫道。
何平挠挠头,然后把窗户完全关上又拉上窗帘。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程序再次伸手把人抱住,他亲昵的蹭着何平,“润哥,你在担心什么?”
“……什么都担心。”何平说。
“那怎么办?润哥希望我做什么?”程序用牙蹭了蹭何平的后颈。
“我也不知道。”何平坦白说。
“那我们今天不做,就咬一口好不好?”程序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何平的脖子。
何平听到不做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想到程序要咬他脖子又拧起眉头,“你,你带药了吗?”
“药?”程序挑眉,很快反应过来,“隔离喷雾?”
“嗯……万一明天还要出去呢?”何平愣是没想过拒绝他。
程序微眯起眼睛,“带了。”
紧接着空气就混浊了起来,何平紧张得抖了抖,脖子被咬得刺痛……
何平下意识想喊出来,又怕被别人听见,很快就收了声。
程序把他压到墙上,何平便顺手扶住墙,“……可以了吗?有点痛……”
“靠……”
然而,下一刻脖子传来更强烈的痛感。
就好像他的后颈被用刀割开了,痛到何平惊不出声音,只能扶着墙发抖。
空气变得浓稠混浊,喷出的气息炽热起来。
紧接着有什么从伤口一点点渗进来,慢慢的伤口没这么痛了。
头晕目眩,现在看什么都恍恍惚惚的。四肢也异常沉重,好像刚刚跑完马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