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一开始还敢看他的眼睛,后来也不敢了。
“考虑什么?”程序忽然问。
“考虑……考虑做不做。”何平越说越小声。
程序托着他的腰把人拉起来坐到自己腿上,“那润哥是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何平微愣,他刚想改口,程序的手就摸上了他后颈的牙痕。
“润哥你知道吗?”程序轻声说,“这是个临时标记。”
“因为你是第一次,所以我没有咬太用力,信息素也一直控制着量。”
“我或许不应该这么磨叽。”
“若是再用点量,你肯定不会清醒,你会很快乐的和我做到底。”
“等你清醒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如果我们多玩几天,或许程子光、我爷爷都知道我们在这……”
“乱来。”
程序眯着眼睛盯着何平,嘴里说出来的话很轻,但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却差点压垮何平的防线。
何平那脸白一阵红一阵的,他腰上的手很用力,用力的压着他坐在程序盘着的腿上。
“我……我们是那种在一起吗?”何平扶着程序的肩膀纠结的问。
“哪种在一起?”程序挑眉不明白。
何平苦着眉眼,“你是要我做那种情人吗?”
“……?”程序愣。
敢情自己刚刚那一番话变成了威胁何平做那种情人的发言?
……他明明只是想吓唬吓唬何平。
虽然他也有这么想过,嗯,只是想过,毕竟那样很爽。
但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
“润哥怎么这么纠结这个?要不我给润哥做那种情人?”程序苦笑着问,还抱着何平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