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说的关雎，何平也见过，就是那个找程序借浴室的男生。

一共六个人，三人一组，一组一边这样打。

一开始何平还以为程子光会叫上他的狐朋狗友，没想到居然没叫。

看来那矛盾闹得深啊。

何平一边想一边打球，然后摔了个屁股蹲才老老实实回神。

他在大学的时候玩过一段时间的排球，那时候是因为落选了悠闲的体操课才被排到了排球课。

排球课、篮球课、羽毛球课那都是出了名的坑，又累又难，挂科率还贼高。

何平每次上体育课都非常痛苦，因为每节课都要跑一千米。

后来玩着玩着发现排球挺好玩的，于是又报了两三年的排球体育课。

一直到了大四实习才停歇。

再后来毕业、工作，排球和他慢慢的没有了交接，他也找不到人陪他打球。

打了一个下午，四点的时候何平感觉要累死了，于是他摆摆手说不能再打了。

但其他人还没尽兴，这时正好有个路人加入，他们又继续打球。

何平喝着水在后面看着他们玩，等歇了一会就给他们拍照。

他们都还是年轻人，觉得现在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下午，是一次寻常的打球。

可以后到了何平这个年纪，再看这相片说不定就该感慨了。

“程序！你抢我的球！”程子光中气十足的喊。

“什么你的球，那是我守的地。”程序说。

“嚷嚷什么呢！”赵老二一边喊一边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