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子光的问题，到时候我跟去看看。”程序敛下眼睛说。

何平伸了个懒腰，吱唔一声，然后好言相劝，“你们去就去可别打架，万一被学校知道开除了就糟糕了。”

“好，好，”程序笑，“润哥今天什么班？”

何平躺在昏暗的房间里眯着眼，有些想睡了，“今天不上班，今天休息，等一下还要再睡一会。”

“润哥，等我放假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程序说。

“好啊，我想吃海鲜，上次罗海请我吃海鲜都没仔细尝尝。”何平的眼睛撑不住了，马上就要闭上了。

“行，到时候带你去海边吃。”程序又说。

“好……”何平闭着眼睛应声。

“润哥，你那边下雨了吗？”程序又问。

何平迷迷糊糊回，“……不晓得……”

“润哥，你喜欢下雨天还是晴天？”程序轻声问，像催眠似的。

“喜欢……”何平没了声。

“润哥，贺阳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接的？”程序问。

何平的脑子已经关机了，听见只是应了一声。

程序沉默，过了一会他柔声问，“润哥，喜欢我吗？”

何平下意识迷糊的应了一声。

电话那边传来程序轻笑的声音，随后他说，“睡吧，润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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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程子光和贺阳说了什么，那之后就没接到过贺阳的电话了。

何平的日子恢复日常，上班、下班、吃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