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点起的?”小许问。
“我九点起的。”黄寻说。
田美搭话,“我和小许七点多出门,那个时候许冬房间就已经空了,估计一大早就走了。”
“遇到这种事肯定跑快点,”汪建树摇头说,“不过说来也巧,他们怎么就遇上了呢?”
何平也是这么想的,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巧就遇上了呢?
“算了算了,不管他了,你说我们要不要买点香纸之类的回去?”汪建树不知想到了什么问。
“又不是农村,那种东西去哪买?”黄寻皱眉,他在这附近也算经常晃悠,都没注意哪有香纸卖。
何平愣了一下,“菜市场那边有一个小店。”
“要去吗?”小许小小声问。
田美却说,“你们确定要烧纸?不怕被缠上?”
一时大伙都不说话了。
王连立这种属于横死,怨气肯定很大,他们不懂这方面学术的弯弯绕绕还是不要乱来的好。
况且像这种事情,他们是该在宿舍里烧还是该在宿舍外烧?或者等人下葬再烧?
来到楼下,何平莫名紧张起来,其他人也都不说话,默默的扛行李上楼。
在来之前,他们又商量了一次要不要搬出去、有没有人一起搬出去。
汪建树和黄寻是有心想搬出去的,但小许给他们查了一下这附近的房价,他们就泄气了。
像他们这种早班四五点的,若是不住在附近谁熬得住。
打开宿舍,那门以前都好好的,偏偏今天发出吱呀呀的声音,听得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