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学校那边是封闭式的管理,不只是不能随随便便进出,连快递都不能寄收。
买到后面,何平感觉自己拿不动了就停止了这场购物,然后花掉了好几百。
颇有一种为他人报复性消费的感觉。
何平提着两大袋东西没走几步路就累了,时不时挂到背上背一会,背久了也累。
回到宿舍出了一身汗,何平又去冲了个澡。
坐回床上的时候,何平给程序发了消息,他还不确定明天去到那能不能进去呢。
程序并没有立马回,何平把自己的疑惑发给程序后便开了空调,该睡觉了,困死了。
只是这一次睡并没有睡多久,等王连立和汪建树回来后总是发出一些磕磕碰碰的声音,他们也在收拾,时不时还大声说几句话。
何平被他们吵醒后有些无语的翻了个身,然后看了看手机,程序还没有回消息。
于是扯过枕头盖住头又继续睡去。
大概睡到了晚上八点半,外面实在是太吵了,何平只好起来。
客厅里坐着黄寻、汪建树、王连立,小许似乎已经走了,而许冬还正在上守店晚班。
“你醒了?就等你了,你要不要和我们出去搓一顿?”汪建树笑问。
何平想了想点点头,“等我五分钟。”
五分钟后,洗漱好的何平跟着三人下楼。那间死过人的房子很快就租了出去,毕竟价格足够低。
何平见过住进去的人,是个年轻男子,应该也在附近工作吧。
“马上就放假了,我们吃好点!小龙虾走起!”汪建树兴奋的说。
黄寻也高兴,“还要点啤酒,不喝酒配不上这么好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