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类似的,何平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或许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奇怪的人吧。
没办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这个工作是他自己选的,自然不能抱怨什么。
虽然有一些奇葩的客人但好在很多客户还是愿意沟通的,不然何平迟早自闭。
而罗海作为老板除了每个月会来检查几天,然后查账,其余时候很少出现。
比何平以前的领导好了不少,至少他现在只需要每天把自己该做的做了就行,不会半夜被叫起来问东问西。
当然,忙碌几乎挤满了何平的日常。
这一天,何平又上了一个厨房早班,下了班后他陪着许冬和黄寻去吃烤鱼,汪建树不和他们一起,他就是想去吃盒饭。
许冬说是在网上买了优惠券,下班前就叫店里开做了,一去就能吃。
吃饭的时候黄寻要了一瓶啤酒,然后开了话题,“我前天晚上和我以前的朋友出去吃饭,诶哟,真的是几年没见,人家都开上大奔了!”
“切,”许冬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大奔而已!”
倒是何平露出几分羡慕,“你朋友做什么的?”
“三十岁不到能开上大奔,你觉得做什么能三十岁不到开大奔?”黄寻喝了一大口笑眯眯的问。
何平塞了一口炖得非常入味的豆芽,“保险,销售,放贷,建筑?”
“对!就是搞建筑的!”黄寻抽了两张纸擦汗,“刚开始出来的时候他说一个月才一千两千,后来下的工地多了才慢慢的涨。”
“然后呢?”何平问。
“然后就在工地里做了个小领导呗!”黄寻动了动眉毛,还是很为自己这位朋友感到高兴的。
许冬不太听得别人说这种励志故事,他皱着眉说,“干建筑的公司都很坑的,实习那一年几乎就是白干,出来的第一年也是送劳动力,还有求着人家收,第三年才有点钱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