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何平嘀咕。
许是太纳闷了,何平拿着床单铺地上的时候都还在想程序问的那个问题。
打好地铺,何平就拿凉被做枕头,又拿了一张吴月芬硬塞的秋被。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程序穿了一套白色的睡衣回来,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毛巾挂在脖子上。
他进来后表情一顿,“……真打地铺?”
“嗯,不然怎么睡的下。”何平躺着刷手机,听见他说话抬头看去,“毛巾擦干头发可以挂椅子上。”
程序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在何平地铺外脱鞋踩进去,留下几个湿脚印,然后一屁股坐到床上。
“嘿,你这大湿脚!”何平轻轻的踹了他一脚。
程序就坐在床边让他踹,“湿了就上来睡。”
“……靠,你这小腿也是湿的!”何平踢了一脚底水,一时不敢收回被子里,只好晾在外面。
程序轻笑了一声,他拉下脖子上的毛巾,“我给你擦擦?”
“……不用,你这擦头发的。”何平默默的把水擦到被子上,然后缩回了脚,反正都已经湿了,自己多踩一个也不是不行。
程序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把毛巾盖到头上擦头发。
两个人各做各的过了二十分钟,这时程序才收回了脚躺床上。
“润哥。”
程序冷不伶仃喊。
何平看小说正看得起劲就随口应了一声,“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