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何平坐在屋檐下的小椅子上问。
“那两兄弟走了?”罗海还很不确定的问。
何平停顿了一下,苦笑着应,“是啊,被家里人接回去了。”
“他们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吧。”罗海虽然没怎么打听两兄弟的事,但多多少少也能猜出来。
何平尴尬的笑了笑,他知道罗海这么说的时候肯定是感觉跟看电视剧一样,但他只要回忆起昨天晚上那只被弄死的兔子就觉得心慌和沉重。
很难想象那两兄弟在这样的家庭里是怎么还没疯的。
“他们……唉,和我说的时候是受伤了来静养的。”何平随口回了一句,不是假话但也没什么内容。
罗海在电话那头跟着叹气,他也只是问问,“既然都已经回去了,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咱们也管不来。”
“原本还想叫你们过来打牌呢。”
望着院外面的树,何平抖了抖腿,嘴上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说,“打牌就不去了,初十就去上班了,我得抓紧休息休息。”
罗海那边传来夸张的笑声,他像小时候一样笑着骂,“你以为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让你初十才去上班的吗?现在那粘人的两兄弟不在了,你还想初十?初七就跟我去k城了!”
“哈哈哈,”何平听他这么说不觉得生气,反而有点对未来的憧憬,“行行,你的后尾箱还能装多少东西?”
罗海那边传来脚步声,估计是换地方了,“应该够你放了吧,到时候收拾好了拍照给我看看。”
“行!”何平和罗海这么一番对话下来,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到了收拾行李去k城这件事上。
下午趁着有心情,何平不停的收拾东西,精简自己的行李,房间都被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不用的就收起来,生怕打工回来东西都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