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来祭祖的人也不少,因为何家在这里是大姓,所以拜祖时碰到好多人,都算是亲戚。
大家见面就笑着祝福,但其实叫称呼时都得迟钝一下,老何有时候也不知道该叫对方什么,很多人往来得越来越少。
何平就机械的笑着,问好、祝福、接受祝福、给红包。
最先去的是社子,据说那是何家的起源地。
摆鸡摆酒摆茶摆果、烧纸点香、拜祖、放鞭炮、倒茶倒酒、再拜祖。
以上流程到了祠堂也是一样的,只是需要等久点,等前面的人拜完才能拜。
饿着肚子走了一脚的泥,又散了很多红包的何平在四十分钟后挑着东西回来了,一回来就去厨房找东西吃。
吴月芬起太早,煮好了早餐又回去睡了,何平舀了一碗面坐小板凳上吃,老何端着面坐他旁边。
“润山啊,工作的事情确定定下来了吗?”老何吃了一大口面问。
何平大口的扒拉着碗里的面条,他是真饿了,为了显示诚心,他是挑着东西从家走过去走回来的,可没骑车。
咽下嘴里的挂面,何平又喝了一口汤才说,“我问了罗海,他确实让我过去。”
“那就好,去熟人的店里干活要多做点,不要让别人难做。”老何也是边吃边说。
何平点点头,把最后一口面吃干净,连汤水都没放过,“先去看看吧,人家只是让我试一试,反正包住,就出个路费。”
“对,”老何停下吃面的动作,舔了舔嘴唇,还是有些担心何平,“虽然你是个男生,但毕竟是一个人在外面,一定注意自己的个人隐私。”
“到时候很可能是合租,除了你还有其他店员,你一定要注意分寸,不要表现得太有攻击性,但也不能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
“现在这个社会,很多人这里都有病的!”
老何像传授着经验一般,讲得很认真,说到这的时候还指了指脑袋,“他们平常的举止让你不觉得有什么,可一旦住到一起就总是感觉哪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