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吴月芬忽然尖利的大喊,“你都不看看,外面的人怎么说我们的!你看看你儿子!像什么样!!”
那歇斯底里的声音,带着让何平不想理解的委屈和哀怨,还有的就是滔天的怒火。
吴月芬恨不得用那尖锐的声音把何平磨平,似乎把何平的性子磨平了他就听话了。
“妈,要是活得这么累,我们一起跳河去死吧。”何平忽然开口打断吴月芬的话。
电话那边骤然失声,何平闭了闭眼睛把电话挂了,他知道再不挂吴月芬就该尖叫出声了。
他一直认为的家庭“轮回”,看来没有他的妥协,是“轮回”不了了。
何平自嘲的笑了笑,庆幸自己出来的时候带了衣服还带了身份证、银行卡等证件。
接着,他很平和的继续把剩下腌好的鸡腿丢进热油里炸。
那热油炸东西的声音其实挺好听的。
“铃铃铃”
电话又响了,这一次何平又接了,开着外放,把吴月芬那痛骂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厨房。
不过何平没有再说一个字,沉默的炸着鸡腿,吴月芬也跟着他耗,一直耗到半小时后被老何挂了电话。
那些辱骂的话好像进了何平的耳朵又好像没进,他什么也没再想,把那六个鸡腿和四块鸡排挨个炸了一遍。
然后煮了个野菜汤,这些天不是吃香的就是喝辣的,何平生怕他们三个喉咙痛,于是买了不少苦口的野草降火。
准备好这些后,又捞了一些无骨鸡爪出来,就开饭了。
“可以吃饭了。”何平去喊两兄弟。
程子光是个藏不住事的人,那眼神就好像见到猫的老鼠,一点都不敢正视他,跟偷听了何平什么大秘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