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润哥你最近怎么了?”程子光笑完正色起来问。
何平今天躲在两兄弟家里歇息,不想回去,一回去又要被叫去割猪草或者干别的。
他现在精神不好,脑子又乱,睡不好还很困,强行干活只会灰飞烟灭,不如躲在两兄弟这边喘口气。
“最近老是睡不好,”何平敲了敲脑袋倒到沙发上闭眼,“可能是到了更年期。”
程子光嗤笑出声,“你就更年期了?你就是晚上睡太晚了没睡够。”
“我见你最近总是敲头,是不是头疼?”程序比程子光靠谱些,观察得也仔细。
“唉,头疼,睡不好当然头疼。”何平缩在单人沙发里说。
“年轻人睡不好肯定是晚上想太多了,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程子光晃了晃手里的薯片,“要不要吃一点?”
何平眼睛都不睁的摇头,“我觉得,我可能是在思念逝去的青春。”
思念……以前。
或者说可惜吧。
总之内心复杂,怎么说都沾点边但又不全,就是让人搁在那难受。
“你现在思念以前,以后就思念现在。”程子光还很年轻,他的每一天都过得肆意潇洒,自然不会明白何平的这种感觉。
“说的也是。”何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伸手,“给我来点薯片。”
程子光站起来小心的给他倒手里,“家里零食要吃完了,我们明天去镇上买点?”
“……”何平边吃边装死。
在两兄弟家待了一个下午,准备要吃饭了,何平就站起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