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走到何平的面前站住，“嗯，没开。”

“……”何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人，空气越来越沉重，那是一种生理上的不适感。

程序就这么看着他，房间没有开灯，窗帘也没有拉开，但何平就是感觉程序的脸色很不好，尤其是他嘴角还青了一片。

“你，你是在生气？”何平微微后退一步，“那个，两兄弟闹矛盾很正常的……”

不等何平说完，程序开口，“润哥来了这么久怎么现在才来看我？”

“啊？”何平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话题扯到他身上。

“程子光是不是比我要讨喜？”程序迈进一步轻声问。

何平被问得目瞪口呆，他虽然被两兄弟叫做哥，但是他又不真是这两兄弟的家人，为什么要把对家人的控诉发泄到他身上？

但程序现在明显不太对劲啊，何平只好努力稳住他的情绪。

“……”何平装作若无其事的摆摆手，“我见还早就让你在楼上继续睡，等我干完活了发现你还没下来就来叫你了。”

至于另一个死亡询问他就当做没听见吧。

何平小心翼翼的笑着看向程序，他现在也意识到了，房间之所以这么压抑沉重一半原因是没开窗，还有一半原因是程序因为生气在散发信息素。

“那润哥陪我吃早饭吧。”程序盯着何平好一会才说。

何平连忙点头，跟着程序坐上屋里那小桌边上的小椅子。

接下来何平的注意力都是散的，他不敢看程序，总觉得现在的程序很危险，怕一不留心挑衅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