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哥,你紧张得一路都没说话了。”程子光走在他身后戳了戳他的背说。
何平侧头看了两兄弟一眼,“我确实紧张,你们不紧张吗?”
“没啥好紧张的,那个头大抵是被丢到什么洞里去了,我们顶多找到点血迹。”程子光叼着根酸眯眯说,说完还咬一口,一嘴酸甜味。
“……”何平已经有画面感了。
身后程子光又摘了几根酸浆草,然后怂恿程序和他一起吃酸眯眯,“可提神了,酸酸甜甜的。”
程序皱眉不接,“谁教你这么吃的?”
“不记得了,好像是小时候别人教的。”程子光见他不接吐掉嘴里那根又换一根新的,拿着手上的另外几根递给何平,“哥,你吃不吃?”
何平带着水壶的,不过这大中午确实热,于是接过酸浆草掰掉底部放嘴里咬缓解压力。
“……酸得很。”何平被酸得眯了眯眼睛。
程序见何平吃了好奇的朝程子光伸手,“我也尝一尝。”
“你就是贱,一天天的主动给你你不要,就是要讨!”程子光一边嘲讽他一边递给程序一根,“赏你了!”
程序接过顺手拍了一下程子光的草帽。
“嘿,你个猪。”程子光扶正自己的草帽,叼着酸浆草含糊的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他们这边的氛围还算好,队伍整体的氛围就不是很好,不少人一边走一边指指点点,对每个地方都有疑惑似的。
何平奇怪的看着他们,明明早上一个个都还不愿意来,现在倒是认真的找头了。
一看就知道村长去找他们的时候许诺了什么好处,这才调动了这么多人,不然只凭广播那几句话吸引不来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