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摇头，“你妈打麻将不分家人的，连我的钱都要卷走。”

何平把两只鸡放进棚里还丢了一把玉米粒，又把鹅捆到院子墙角喂了点菜叶。

程子光坐在客厅门口逗那只八哥，见八哥不理自己又跑去和程序逗兔子，小兔子可怜兮兮的团成一个小球，任由两只大手摸来摸去。

何平去给他们洗葡萄，果篮里还有好些芒果、猕猴桃、香蕉，何平最喜欢的是那个小哈密瓜。

葡萄皮挺厚的，但是个大又甜，何平觉得很好吃。

“兔子吃葡萄吗？”程序突然问。

“……吃的吧。”何平木了，一般是吃的，只是不喂而已。

“吃了！”

何平面无表情的看着两兄弟丢了两颗葡萄给兔子，他们自己嘴巴也没停。而兔子当然是吃了，而且吃起来还挺可爱的，吧唧吧唧的，惹得两兄弟怪稀罕。

“程序，馄饨吃几个？”何平吃了一点葡萄站起来问。

“15个。”程序说。

火房再次起火烧水，灯是节能灯很白很亮，何平就坐在小板凳上看小说。

“啪磁”

燃烧的枯木发出几声声响，何平收起手机打开锅盖，水已经滚了，何平从冰箱取出十五个馄饨下水。

晚上的农村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听见虫子声，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润哥，好了吗？”程序抱着兔子走过来问。

何平愣了愣，“还没呢。”

然后忍不住看向那只兔子，何平木木的说，“这兔子不能吃，太小了。”

程序顿住了，“我不吃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