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半小时,何平就不行了,像坨咸鱼一样靠在桌子上。
程子光不屑的嘲笑他,“你真的该锻炼了。”
何平叹气,喝了一大口水,“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我老了。”
程子光撇嘴,“你多大了?”
何平一边擦汗一边说,“26了。”
程子光捶得很稳,很有耐力。
何平蛮佩服的,没想到这个不靠谱的人其实也没那么不靠谱。
两兄弟来来回回捶,何平就去帮吴月芳砍柴,都是力气活。何平也不想干,又怕累到他老妈。
“妈,老章头最近怎么样?”何平问。
吴月芳有时候会在小广场和人聊天,知道的比何平多。
吴月芳坐在小板凳上,靠着水龙头洗衣服,她嫌弃河水不干净,都是自己在家洗的内里内裤,大件就放洗衣机。
“啊?挺好的啊。”吴月芳说,“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何平放松一下胳膊,又挥斧头,“何九河不是走了吗?我想起来老章头的女儿也是这么走的。”
吴月芳搓两下肥皂,“不一样,老章头家那个是意外。”
“真的是意外?”何平不解的问,“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怎么可能去游泳?”
吴月芳重重的“诶”一声,利落的把水倒掉,“当时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警方尸检结果是意外。”
“老章头自己去警局确认的,也是他和大伙说的。”吴月芳说。
何平听了回头看了吴月芳一眼,吴月芳低头冲衣服,看不清表情。
“妈。”何平喊了一声。
吴月芳抬头,一脸奇怪,“怎么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