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身下两个圈要了两个本子。
老板虽然脸色不是很好,但还是上来问他们还玩不玩。
何平连忙拉住程子光摇头。
程子光嚷嚷,“为什么我投不中,他投就中了!”
“因为你缺乏锻炼。”何平难得的怼他。
程子光又好气又好笑,“好啊,你都敢嘲笑我了!”
何平也忍不住笑了,“你简直就是行走的冤大头。”
程子光听了反倒是无所谓,“还好啊,以前和朋友出去玩都是好几千好几万的。”
何平没有接话,那是不属于他认知的范围,不知道回应什么。
“这些东西放哪里?”程序问。
何平提着鸡也不方便,“要不放我姑家吧。”
老何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老何的妹妹考了本地的公务员,在镇上的汽车站工作。
何平对姑姑的印象一般般,她是个很典型的农村妇女。
见面之后就是寒暄,然后家里长家里短的,她经常说男人还是要闯一番事业,不要不思进取,暗指何某。
何平听了也当没听,说他没能耐也好,说他安于现状也好,他根本没有钱去冒险。
一开始做生意的想法早在老何生病的那一刻消散了。
姑姑除了喜欢唠家常、做对比之外,没什么要命的缺点,老何生病还借给他们几万块钱。
而且何平认识的人里也只有她住在镇上。
何平带着两兄弟先去路边的奶茶店坐坐,奶茶店的桌子摆在店外,有点脏。
何平拿出餐巾纸擦干净桌子,然后给两兄弟要了芋泥波波。
程子光说的,要最贵的。
何平点完就站一边打电话给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