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贫富差距很大,有钱的特别有钱,穷的特别穷。
老章头就特别想买一辆车,每次看到村里回来过年的人都会凑过去看看他们的车。
黑瘦的小老头眼里会发出羡慕的目光,他明明也才五十来岁。
走远了,何平又回头看了一眼,何九河家里挂的白布很显眼。
以前小时候不明白为什么人死要请客吃饭,现在多多少少能明白一点了。
这大概也是一种募捐吧,毕竟活着的人还要活着。
何平回去歇了一会,还是很累,实在是不想去给两兄弟打扫卫生。
而且外面的天还这么热,不想动。
还是社畜的时候,何平每个月也都会有这么几天,总是不想上班。
何平把这个叫做社畜困倦期,金钱厌恶期。
但是不去也不行,家里要是少了这五千块钱肯定过不下去。
何平叹气,从床上起来,洗脸喝水,戴草帽,骑上小电驴,在烈日下嘟嘟嘟的开往程家兄弟的家。
院子里的桃树喷了农药倒是没虫了,就是奄奄的。
何平给它搭了一个棚遮太阳,也不是完全挡得住太阳,只是减少强度。
两兄弟依然是一个人无聊的躺沙发上看电视,一个一边看电视一边在锻炼。
程子光见到何平就说,“好无聊啊,出去玩吧。”
何平感觉更累了,腰酸背痛的,“昨天爬山我都累死了。”
程子光一脸嫌弃,“那是你缺乏锻炼,你要好好锻炼身体,年纪轻轻的爬山就累死了。”
何平点点头,“是是。”
“所以我们等一下去哪里玩?”程子光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