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水布上手臂和脖子,凉快了点,然后还不等何平拿起镰刀,它就被蒸发了。
猪草割完,何平立马走人。
这些天太阳太大了,这些猪草都长得不好,下次找别的地方割。
回到家中,何平丢下筐,直接就脱掉了背心,然后舀了一瓢水从头灌到尾。
热飞了,也不管裤子湿不湿。
要是在晚上,他都直接脱裤子了。
大缸一直放在凉快的地方,水还是凉的,爽得何平一哆嗦。
“润山?你怎么脱衣服啊!”吴月芳看见了,急忙说,“家里来客人了,快穿上衣服!”
何平愣了愣,拿着背心湿哒哒的、灰溜溜的回房间。
穿戴好后,何平来到客厅,里面的沙发坐着程家兄弟,外面的椅子坐着村长和他家的oga。
没想到这么多人,何平的头发都没擦干。
何平干巴巴的坐下来,“村长怎么来了?”
程家兄弟在啃辣白菜,估计是来觅食的,村长就不好说了。
村长抖了抖烟斗,“还不是你提议,说举办一个活动让村里人聚聚吗?”
何平点点头。
就着这个问题,何平和村长说了半小时,也没说多,办不办都是村长的事。
见没啥好聊的了,何平就盼着村长快点走,然后好赶那两兄弟回家。
村长抽了两口烟,磨磨唧唧的,一副想要留下来吃饭的样子。
何平抽了抽嘴角,“天不早了,我要去择菜了。”
村长点点头,屁股没动。
何平没法,也不能明赶,只好去多摘两个人的菜。
“摘菜吗?”程子光插话进来,对他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