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崔璘开始精心修眉、刮胡须、洁面护肤一条龙。
小王已经完全习惯老板这种出场必服美役的操作,因此他能心平气和、波澜不惊地等待。中午时分赶来的池越则欲言又止、皱眉咋舌。
看得出来,他想说:个把月没见,怎么又犯病了?
小王偷偷摸摸给他发了短信说明前后因果。
了然的池越深呼吸,换了个话题:“这一场有官摄?”
崔璘头都没抬:“明知故问。”
心折的线上dvd卖得很好,版权保护措施完整,今年谈的还是百花的独家,分成上又让一成,更进一步进行了ip和厂牌的捆绑。
池越看他自顾自地折腾了个把小时,最后看起来像是完全没化妆的样子,有种呼吸不过来的压力。
“我说句公道话,你还没过30岁生日呢。”
“我知道啊!”
“那……我的意思是,人总是要慢慢迈向衰老的,你应该在这方面放平心态,坦然地接受。一点点的细纹而已,至于那么紧张吗?”
焕然一新、满面春光的崔璘扭过头,没急着回话。
他上前一步,认真看了一眼池越:“不要说我有上镜工作才这么在意外貌。你自己都不在意的话,活该变成烂菜帮。”
池越不得不闭眼捂住胸口。
哥们,你嘴唇上的毒完全可以毒死一头大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