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荷像是没感觉到他的敌意:“你太客气了。”
说完,又转头看向李庭舟:“施茵的婚礼之后,心折又要开始巡演了,这么紧密的行程安排,婚假、蜜月都没有?”
后者坦然笑道:“只要心在一起,怎么过不算蜜月呢?”
奚荷微微一怔:“你好像没怎么变。”
变不变的,崔璘说不上来,但他无法忍受自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于是伸手越过李庭舟身前去够他的酒杯,一口抿尽盖过杯底的那一点酒液,插嘴道:“超过40度了,我说你真是……次次劝欧让一姐她们保养,结果自己是烟酒都来的。”
李庭舟顺手按住崔璘的手背:“大喜日子不带这样。”
崔璘哼了一声:“我就坐这看着!”
哪怕迟钝如毛茂雨,也该看出来了,何况是奚荷。
自崔璘出现后,她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一时间说不上来、不能确定,直到崔璘毫不避讳地和李庭舟共用一个酒杯,隐隐自得的约束,话里话外不露痕迹的亲昵……
杂乱的毛线堆在李庭舟伸手的那一刻找到了线头。
电光石火间,奚荷想通了。
她伸手将长发拢到耳后,找了个很不是借口的借口:“今天喝的这几杯确实有些后劲,我先回去醒酒了,明天见。”
奚荷一走,崔璘怒气条不降反增:“你和她喝了几杯?”
李庭舟好气又好笑:“她喝的都是气泡水,得了吧你!”
说着,拉住崔璘的手腕,伸手在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说好的大度呢?你就是这么表现大度的?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今晚就算了,明天别再这么瞪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