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一人当兵,全家光荣。
但那个兵十分淡定,淡定到合唱团有小孩儿回家路上遭遇车祸剐蹭、受了点伤,不得不打着石膏来彩排,泪眼汪汪地问:“你们不会不要我吧?别换掉我呜呜……”
李庭舟摸着他的脑袋瓜安慰:“放心,你是用嘴唱。”
其实吧,影响还是有的。
他上台需要单脚蹦跶,下台也需要单脚蹦跶,后半段那个上前围绕的环节,他还是要蹦跶。考虑到舞台效果可能会有些突兀,歌舞组导演又安排了另外两个小同学一左一右搀着他,以此加快位移效率。
说春晚严格到用尺子量动作幅度,那是确有其事。
说春晚包容呢,打石膏的小同学也能蹦跶着合唱。
这事李庭舟转头就分享给了李松毅:“哥哥,你们到时候一定要看,第二排有个小孩儿会像兔子一样一蹦一蹦的!”
后者想也不想地道:“我看你像个兔子。”
但不管怎么说,李松毅还是很关心今年的春晚。
不仅是正式演出,早到得知李庭舟参加联合彩排时就在密切关注,既高兴于弟弟有这样的亮相机会,又怕他半路被刷下来。
偶尔听他抱怨的秘书曹治平心想:谁敢刷下你弟弟?
数数今年的春晚节目单,主会场歌舞类节目里真正的独唱+伴舞/伴唱配置仅此一位,其他的明星艺人哪个不是和别人拼一个舞台,拼得多的得五六个人一组呢!
李庭舟能有这份待遇,是多重因素多方作用的结果。
不管怎么说,李松毅心里肯定也得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