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崔璘新冒出来的胡茬,指尖顺着往下。
崔璘被撩拨得眸光闪烁,喉结滚动,越发贴拢。
可李庭舟又在对方最按捺不住的时候强行要求他克制住,继续问:“有些难道不是同一天发生的事情吗?你非得分开过,什么意思?准备留到现在来讹我?”
崔璘一颗心随着他跳动:“这样可以开心两三天。”
“你不知道你当时多无情,给我一眼我就当是施舍了。”
“有那么夸张?”
李庭舟打定主意不承认,他侧过头去看将亮未亮的天,熟悉的钴蓝色似乎又将二人带回到当初的氛围:“不是说好了做朋友?这就是朋友的距离。”
崔璘又凑上来抱了抱他:“朋友会赤着半身抱你吗?”
他会屏息认真听你的心跳吗?
所以,心死心痛之余又燃起了一点希望火种。
“总而言之,只要你不赶走我,我就当你在鼓励我。”
崔璘抱紧了他求之不易的爱人,低沉的声音像是呢喃:“我想,连我都花了一些时间才确定自己的心意,你应该会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接受。可怎么确定这种心意是发自内心的爱,而不是一时兴起呢?你只能反复地推开我、抗拒我,以此证明我的决心……对不对?”
“我猜对了,也赌赢了。”
风抽完了剩下的大半支烟,在灰蓝的晨雾中,李庭舟压下崔璘的后颈使他低头,这才不轻不重地咬住他的唇,来了一个不怎么温柔的吻。
“你可以再用力一些,一点也不痛。”
“唔、不用你教我……”
过后,两个零睡眠纯亢奋的超强机能体在短暂的修整后,神态自如和双方助理安排了工作和返程,崔璘要忙到二十七,而李庭舟要回去参加最后一次联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