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句逼迫的话,也没有表露出任何意思。
可他的眼神、他的神情已经在隐隐祈求了:带上我吧,我很乖的,我不会吃你家太多的饭菜,稍微一点就能填饱肚子~
然而李庭舟郎心似铁,不为所动。
他说:“过年还是要回家的,回你舅舅家也一样。”
段珑并不去看崔璘失落的眼神,而是抿了抿唇,克制住笑意,赞同地道:“也是。反正对你来说,在哪里过年其实没都没什么区别,在舅舅家吃可以,在饭店吃也行,你吃完饭又一个人跑了。”
这话就把崔璘衬托得有点儿惨巴巴的了。
但段珑没想到的是,这其中有个信息差。
崔璘早就和李庭舟解释过。
像是这种场合,他不跑不行!否则等待自己的就是各种吹捧应酬,以及各路不知道亲疏远近、但硬要攀上来的“亲戚”,请崔璘带带某个弟弟妹妹,说他稍微松松手指缝儿,就能让他们赚上几千万片酬什么的。
实则这群人并不缺钱,人均拥有离岸信托。
他们不事生产,永远在错季享受的飞行路上。
可人心贪婪,自己这辈子有钱花不够,还想要把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孩子也安排上,最好将来能像崔璘一样,赚够了片酬、拿满了荣誉,自然而然地过渡到百花高层……
接收到来自崔璘的眼神,段珑微微挑眉。
好吧,看来你小子早就把自己的老底主动交代干净了,装可怜素材更是早早花光。
那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