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庭舟开始揪爬藤的叶子:这种爬藤有略微清苦的气味,掐断茎秆的时候会留出奶白色的液体,眼看着要顺着指尖流下来,他眼睛一眨,又连忙丢掉。
“庭舟不和他们一起?是因为还没播到有我的部分?”
“少自作多情。”
声音好像更近了,怎么回事,崔璘平时在室内接电话是这种音效环境吗?李庭舟来不及去细想,他在外墙上看到一只黑色的蝉,它因为人的靠近突然不叫了,但李庭舟还是没有放过它,伸手拿过角落专门用来捕蝉的小兜网,跳起来朝上一兜!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崔璘闷闷的笑声。
“喂,你笑什么?”
不仅如此,笑声也越听越清晰。
直到李庭舟举着兜网傻傻回头,他看到崔璘站在自己十几步外的地方,简单的衬衣西裤,显然刚从工作环境里脱离,他笑得灿烂无比,散下来的碎发被秋风一吹,轻轻扫过额角,露出英挺而清晰的眉眼。
直到崔璘走近,李庭舟才后知后觉挂断电话。
“昨天晚上梦到你,今天一下班就过来看你。”
崔璘克制住自己想要去拥抱爱人的冲动,他只是站在他面前,伸手指了指网兜里那只蝉:“狗狗爱吃这种小零嘴。”
高蛋白,脆脆的,还会吱哇乱叫。
李庭舟并不与他炙热的目光对接,伸出两指抓出那只蝉,用力将它抛远。见崔璘还站在原地,这次说答道:“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外面有水喝?”
说着,他率先往里走。
洗过手,崔璘正好凑过来:“在外面不能抱你,现在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