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舟这次没挣扎了,他任由崔璘抱了好久。
“中秋的安排再说吧,总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过节。”
崔璘乖顺地嗯了一声,又在他颈窝用力蹭了几下。
进入秋天后,全国各地的演唱会、音乐节都多了起来。
心折又出门给人当了回嘉宾,顺路跑了两场live。
出差回来之后,欧让带着她耗费了些时间和原公司达成“和解”后拿下的歌曲版权,找来了心折:她要重录部分歌曲,在这之后,第二重要的才是新的单曲。
在排练室听了欧让如今的表现,李庭舟的神色不变。
等“闲杂人等”都出去了,场内只剩欧让,外加她信赖的蒙蒙,以及欧让稍微做过履历了解的舒词,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存在一些问题——
“姐,没有外人在这,我就直说了。”
欧让心头一跳,久违地感受到了忐忑不安。
李庭舟开口道:“一把好刀,如果只切点儿水果、磨个线头,其余时间只是将它白白放在那儿做装饰,刀面被腐蚀、刀锋变钝是必然的。”
“咱们今天不拿别人的情况做对比,就用姐你自己巅峰期的数据做参考。最明显的,是声带上的变化,固然有作为演员拍戏说台词发声方式不同的原因,更多还是你放弃了过去的习惯。”
通俗讲,演员和歌手说话的腔调、发声习惯是不同的。
欧让在人生的岔路口选择了演员这份职业,她必然也做了一些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