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舟说晚上不住在这,李松毅也不多留他:“回去路上小心,无论出发去哪里工作,以自己的人身安全为第一要点。”
“我是直接回j市了。”
话音刚落,李庭舟就后悔了。
何必多此一举补充这一句呢?
可说都说了……
李松毅抬手在弟弟额前摸了一把,顺手插|入他的发间,轻轻将留长的额发朝脑后拢去,一下又一下,伴随着微不可闻的叹息。
“你现在大了,我说不动你,也干涉不了你的决定,生活也好、工作也好,如今都是你自己做主。哥哥对你的要求只有一点——”
“别受伤,好吗?”
当晚,李庭舟改了航班,直飞b市。
中国人就是这样,永远在反思,永远莫名的愧疚,永远第一时间清醒,又在自我改变的途中反复迟疑。
得到双重应允的崔璘却没能在当晚挂上语音。
没有恋人声音陪伴的夜晚寂寞无比,于是他百无聊赖地关心了一下朋友圈。
曾经学生时代的死对头(手下败将版)应聪久违地发了一条动态,大概说的是深夜为朋友接机,一边谈新的工作,一边享受b市夜景。
矫情死了。
就b市那个空气质量和灯光密度,有什么夜景值得看?
嘶、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