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璘一看就没兴致了解了。
“这么大一个协会,总不能你一个人做事吧?”
李庭舟对此早有准备,平静地说:“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所以,你对这种草台班子的构成和能力有什么误解?如果大家都愿意做事,不断吸纳新人的意义又是什么?”
说到底,只有两种情况的人需要做事:
太傻的新人没有经验,还以为自己加入了什么了不得的组织,被别人两句好话哄一哄、戴个高帽,立刻就像骡子一样拉起磨来了!
另一种就是李庭舟这样需要快速补充“实绩”的新人。他能自己做事当然好了,否则的话,只要有关系,多得是人乐意代笔,回头再让他冠个二作……
最后在g市待了一天,李庭舟和崔璘飞往蒙省。
他们降落在最北边的机场,落地就感觉到一阵凉爽。
不出意外的话,本期第一阶段的领头人费静晓女士,已经向大家展示她接手团队以来的首个意外了:“嘶,我订蒙古包的时候不小心把我自己给漏算了,还好没关系,依然是三顶,住得下住得下。”
“都怪我这脑子——”
她正要脱口而出“一y”,又急匆匆地收回去。
张瑜澄注意力还没放到正事儿上,在研究自己的遮阳帽;裴芯芝忙着整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最后没忍住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小梳子;蔚年正在咔嚓咔嚓啃牛肉干,也没听到。
剩下三个,欧让最为敏感,但她听得面色不改。
至于李庭舟和崔璘,前者虽然敏锐地捕捉到费静晓匆忙改口的行为,可他一时间也联想不到“一孕傻三年”这句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