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璘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也许等了两分钟,也许更久。
还是李庭舟挂断电话自己发现崔璘的到来:“回来了?”
他朝崔璘招了招手:“你跟我来,这里还有个后门,我发现这个地方不错,不过怕高的人来这里应该会觉得眩晕。”
说着,他们绕过后院,去到更开阔的一个平台。
往远处眺望时,会感觉自己踩在云端之上。
这里的氛围的确很好,崔璘牵着李庭舟的手,倏然之间就平静了下来,他们站在树下接吻,还能听到风吹树叶的声响,不再刺眼的阳光自叶片缝隙中倾泻下来,在脸上落下调皮的光斑,如果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倒也没有遗憾。
只可惜,里面的人在催吃蛋糕了。
崔璘平复呼吸,又凑过去啄吻了几下:“生日快乐。”
李庭舟回抱他:“嗯,谢谢。”
有些事情急不来,崔璘自打接受了“庭舟不暴露生日是为了防止婚配”这个设定后,他自顾自的就把逻辑理顺了:就像段心湄女士宁可大过年把儿子赶出家门,要他“想通”、“想明白”,也不接受自己养大的儿子不爱女人,不愿意传宗接代延续门楣荣耀,庭舟在家里恐怕也有类似的苦衷……
如此一想,崔璘不仅不生气,反而更心疼。
抵达北疆的第一晚,就在大家一边低调庆祝蒙蒙生日,一边暗暗琢磨“不愧是有点实力有点背景,生辰八字这种事情的确看得比较紧”中度过了。
虽然想法不同,但也莫名其妙的达成了殊途同归。
边境线没有那么好走。
这一次要打卡的哨站很远很偏,海拔更是不低。
如果往返全部靠蒙蒙和崔璘的话,那其他人未免也显得太没用了,于是欧让和费静晓站了出来:“我们四个分组轮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