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又害怕这是李庭舟给那三位前任做过的事情,哄自己开心不过是顺手的事。
如此反复煎熬,崔璘差点把沐浴露挤到头发上……
谁知李庭舟一扭头:“还不是你一脸幽怨,好像谁都欠你一朵莲花塔。我寻思,现折一朵给你肯定已经没有那个意思了,刚好看到花坛边飞着一只蝴蝶,虽然和你爱发的那个蓝蝴蝶eoji不完全一样,整体也大差不差了!”
于是他没有一秒犹豫,当即就跳起来去捉。
那只蝴蝶大概也笨笨的,真的被李庭舟捉住了。
崔璘听完,神情有点变幻莫测。
他看起来像是呆住了,嘴角明明上翘又有点想往下压的趋势,喉结不受控制地快速滑动,好一会儿才想起要换气、眨眼。
理智回笼,下一秒,崔璘就扑了上去!
李庭舟被吻了个措手不及,双唇微分恰巧便宜了对方进攻,吻技突飞猛进的某个人上来就吻得很深很用力。他是学得晚、但学得绝不慢,只要有接吻机会就抓着人练习,什么姿势、什么力度能挑逗起恋人的反应,崔璘已然心中有数。
“唔……慢点……别那么用力。”
换气的空隙,崔璘的目光和唇瓣仍然一起追着上前,他细细密密地嘬吻,节奏放缓力度却不减,甚至振振有词:“这边不爱吃热食,烫不到你的舌头了。”
崔璘吻得啧啧出声,这反而搞得李庭舟十分苦恼。
“别这样。”
他总觉得外面不比家里,就算要亲近也别弄出这么大胆动静。但崔璘这个人,比李庭舟想象中的更难以满足,就好比此刻,他一定要把人吻得气喘吁吁、眼神迷离,才够尽兴够满足、够有成就感。